沈烜赫才不是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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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烜赫才不是壞孩子
第二天，沈烜赫起了個大早來到庭院中開始練劍，宋玉悲拿著折扇來到謝時最常坐的八角亭中，悠哉悠哉地看著正在練劍的沈烜赫。
“劍法倒是不錯，孤雲仙尊很會教人啊。”宋玉悲酸溜溜地說著，畢竟他在與謝時初相識的那幾十年裏，他曾一直央求謝時教自己劍術，功法，但是謝時都拒絕了。
沈烜赫瞥向宋玉悲，他沒有講話，劍刃劃過空中，發出“錚”的一聲，劍刃最終所指的方向正是宋玉悲。
“師尊身為這正道的第一人實力自然不必多言，魔君找我何事？”
“呵。”宋玉悲聽見沈烜赫的話，他嗤笑一聲，細細端詳著眼前少年的臉，“無事，就是覺得你很眼熟，我覺得我與你一見如故。”
宋玉悲這話若是對其他人說，恐怕別人會以為他是在搭訕，調戲，但是對沈烜赫說，他就覺得有些心驚了。
魔神曾經對自己說，眼前這人與自己或許有血緣關系。
“前輩當初也是用這種話和謝石交上朋友的嗎？”沈烜赫沒有因為宋玉悲的話而慌亂，而是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哈哈哈，當然不是，當年我與他結緣可是因為一位名滿天下的女子，要知道謝時這個人最風流了，花隱樓中哪個姑娘沒當過他的入幕之賓，像你這樣的少年劍修，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罷了。”宋玉悲彎腰捧腹，他十分自得地將謝時的風流韻事講給沈烜赫聽。
“前輩或許會錯意了，我與謝石並非你所想的那種關系。”沈烜赫十分禮貌地說著。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因為小石頭的一些言行就自以為他喜歡你，他本性如此，像你這樣不通人事的小孩很容易被他騙了。”說著說著，宋玉悲突然輕笑一聲，也不知是在笑什麽。
看不出來，宋玉悲居然還是在提醒沈烜赫。
但是可惜，如果他這句話可以早一年多說，或許沈烜赫就能聽進去了。
沈烜赫只是微微點點頭，道了句：“多謝前輩教導。”，這幅溫文爾雅的樣子與他剛剛拿劍指向宋玉悲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還挺會裝，宋玉悲心中暗笑道，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座椅上，看著沈烜赫練劍的身影，他眼神晦暗，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太像了，無論是身材還是眉眼都與那位死於政變的魔族大將軍太像了。
那位魔族大將軍正是宋玉悲的妹妹的丈夫，當年他想要奪權被魔尊宋殷給殺了，本就忌憚自己妹妹的宋殷借著這個機會對當時還懷有身孕的魔族公主下了追殺令。
當年自己親眼看見他們的墓地，墓中一個孩子，和自己的妹妹，這不會有假，那是什麽出現了問題？
宋玉悲思索著，當年他看見他們的屍體的時候便將他們轉移進了魔族的皇陵，倘若真的有什麽問題，自己怕是要去夜探皇陵才能一探究竟了。
宋玉悲不會放過自己心中任何一絲一毫的懷疑，這種作法讓他得到了比其他人更多的情報，也幫助他做到了很多事，最近的一次就是知道了謝時的身份，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放過沈烜赫身上的疑點。
看了半晌，宋玉悲眼中的興趣更濃了，他看著沈烜赫的動作，看著他身上流轉的靈氣，他很清楚，這個孩子遇見了點小麻煩。
或許自己可以利用一下。
當謝時打著哈欠來到花園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紅衣美人靠在圍欄邊上，一只手撐著頭，專心地看著正在花園中練劍的少年。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實在有些詭異，謝時或許還會坐下來好好欣賞一下。
按照之前宋玉悲說的話，沈烜赫應該是他的侄子，謝時不是沒有看出來宋玉悲眼中的興趣，所以他就更覺得詭異了，他不知道宋玉悲知不知道沈烜赫就是他的好大侄。
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他們看上去有種要往骨科的方向發展的趨勢，畢竟他聽說一些魔族也不會在意這方面的問題。
若是被謝無知道謝時此時的想法，怕是又要被他極佳的聯想能力給折服了。
“咳咳，宋玉悲，別看了，來我房間，我和你商量一些事。沈烜赫，你練得差不多了，也該休息一下。”
謝時走到兩人之間，擋住宋玉悲看沈烜赫的視線，手放在嘴巴下面假意地輕聲咳了幾下。
“既然如此，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畢竟我還要和我家小石頭深夜商討一些事情。”
宋玉悲說的極其暧昧，仿佛他與謝時有什麽見不得人關系一樣。
謝時早就習慣他這幅樣子了，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沈烜赫卻不一樣，他不知道謝時和宋玉悲具體的關系，他看著謝時這般縱容宋玉悲，露出面對自己時沒有的從容和自在，他竟真有幾分懷疑了。
所以，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呢？
嫉妒的種子已然埋下，未來有一日終將會成為瘋長的藤蔓，緊緊地纏繞在沈烜赫的心上。
——
“仙尊深夜找我是有什麽要事嗎？”宋玉悲笑得十分妖孽，自打他知道謝時的真實身份以來，他對謝時的稱呼便從小石頭換成了仙尊，當然偶爾還會叫回小石頭。
“沒什麽，只是來提醒你一下不要對沈烜赫打什麽主意，他是我徒弟，我可沒興趣當你的岳父一樣的角色，還有告訴你一下，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去泉先城了。”謝時揉了揉眉心，頗為疲倦地告訴著宋玉悲。
“哈哈哈，小石頭，你也太有趣了吧，我怎麽會對那種乳臭未幹的小孩有興趣呢？你無需擔心，我這人可是很守本分的。”
宋玉悲哈哈大笑起來，他站起身，“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畢竟我可不是奉行苦修的仙尊，整日不眠不休都要修煉，我可還是要睡覺的。”
謝時擺擺手，讓宋玉悲趕緊走。
宋玉悲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踏出了謝時的房間，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還註意到在不遠處一個身影藏在叢叢的梅枝後，一雙幽深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他。
很顯然，這雙眼睛的主人是沈烜赫，他一直守在這，等著裏面的人出來。
宋玉悲也全然不在意地回望過去，朝他露出挑釁的笑容，接著搖著扇子走了。
“你看，我都說了他們肯定沒有那種關系，不然深夜，孤男寡男的，怎麽可能不幹點幹柴烈火的事情，結果你看，那宋玉悲進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種事不可能這麽快的！”
魔神被沈烜赫這倔脾氣給整煩了，當時宋玉悲跟著謝時走的時候，他就死活都要待在著，等著宋玉悲從裏面出來，自己明明都告訴他了，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一對的，結果這陷入嫉妒的孩子什麽都不聽。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插手謝石的事情。
“我不親眼看見的話，我不甘心。”沈烜赫低聲地說道，像是一個不服氣的孩子。
“所以呢？你看見了，又能怎麽樣？你太弱了，沈烜赫，你什麽都做不了。”魔神像是生氣，他將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沈烜赫的面前。
誠然，沈烜赫的實力已經不差了，比起這個大陸上許多人而言都要厲害許多了，但是也還是不夠，或許是迄今為止他所遇見的人許多都是這個大陸上頂尖的人，在這種襯托下，他的實力顯得就不那麽突出了。
他在極惡之城這一年，是樹立下了威名，是鍛煉了實戰，是提升了實力，但還是不夠。
他還想要再快一點，想要再強一點，想要再厲害一點......
“前輩，取回那珊瑚後，我需要多久才能進行擴寬經脈的治療？”沈烜赫沈聲問魔神。
“一日，只需一日，你做好決定了？”
“嗯，越快越好，我已經等不起了。”沈烜赫點頭。
他會親自去泉先城，把那珊瑚取回來，謝時不帶他去，那他就自己去，只要沒有人發現，他可以很快就回來的。
只要等他吃下那枚丹藥，他會變得更加厲害，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不用修魔，他會找到辦法掩蓋自己身上的魔氣，他會穩固自己的道心，他不會走火入魔的。
他沒有做什麽壞事，他只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而已，他只是想讓自己不要成為別人眼中的邪魔外道，他沒有變成壞孩子，他還是師尊最驕傲的徒弟，對吧。
像是在說服自己，沈烜赫在心中問道。
——
“把沈烜赫生平的經歷一字不落的給我查出來，包括沈家的那兩人，查一下十九年前，輞川莊發生過什麽事。”
夜幕中，一道沙啞低沈的聲音在低聲吩咐著什麽人。
輞川莊，正是當年魔族公主的葬身之地，是宋玉悲發現他的妹妹和那早夭的侄子的屍體的地方。
“是。”夜幕下，一人答道，隨即一道身影躍出極惡之城的城墻。
“倘若你真的是她的孩子的話，那魔族的下一任王，我可就找到了。”
宋玉悲喃喃道，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很期待啊，那場鮫人族的盛宴，那一定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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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烜赫起了個大早來到庭院中開始練劍，宋玉悲拿著折扇來到謝時最常坐的八角亭中，悠哉悠哉地看著正在練劍的沈烜赫。
“劍法倒是不錯，孤雲仙尊很會教人啊。”宋玉悲酸溜溜地說著，畢竟他在與謝時初相識的那幾十年裏，他曾一直央求謝時教自己劍術，功法，但是謝時都拒絕了。
沈烜赫瞥向宋玉悲，他沒有講話，劍刃劃過空中，發出“錚”的一聲，劍刃最終所指的方向正是宋玉悲。
“師尊身為這正道的第一人實力自然不必多言，魔君找我何事？”
“呵。”宋玉悲聽見沈烜赫的話，他嗤笑一聲，細細端詳著眼前少年的臉，“無事，就是覺得你很眼熟，我覺得我與你一見如故。”
宋玉悲這話若是對其他人說，恐怕別人會以為他是在搭訕，調戲，但是對沈烜赫說，他就覺得有些心驚了。
魔神曾經對自己說，眼前這人與自己或許有血緣關系。
“前輩當初也是用這種話和謝石交上朋友的嗎？”沈烜赫沒有因為宋玉悲的話而慌亂，而是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哈哈哈，當然不是，當年我與他結緣可是因為一位名滿天下的女子，要知道謝時這個人最風流了，花隱樓中哪個姑娘沒當過他的入幕之賓，像你這樣的少年劍修，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罷了。”宋玉悲彎腰捧腹，他十分自得地將謝時的風流韻事講給沈烜赫聽。
“前輩或許會錯意了，我與謝石並非你所想的那種關系。”沈烜赫十分禮貌地說著。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因為小石頭的一些言行就自以為他喜歡你，他本性如此，像你這樣不通人事的小孩很容易被他騙了。”說著說著，宋玉悲突然輕笑一聲，也不知是在笑什麽。
看不出來，宋玉悲居然還是在提醒沈烜赫。
但是可惜，如果他這句話可以早一年多說，或許沈烜赫就能聽進去了。
沈烜赫只是微微點點頭，道了句：“多謝前輩教導。”，這幅溫文爾雅的樣子與他剛剛拿劍指向宋玉悲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還挺會裝，宋玉悲心中暗笑道，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座椅上，看著沈烜赫練劍的身影，他眼神晦暗，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太像了，無論是身材還是眉眼都與那位死於政變的魔族大將軍太像了。
那位魔族大將軍正是宋玉悲的妹妹的丈夫，當年他想要奪權被魔尊宋殷給殺了，本就忌憚自己妹妹的宋殷借著這個機會對當時還懷有身孕的魔族公主下了追殺令。
當年自己親眼看見他們的墓地，墓中一個孩子，和自己的妹妹，這不會有假，那是什麽出現了問題？
宋玉悲思索著，當年他看見他們的屍體的時候便將他們轉移進了魔族的皇陵，倘若真的有什麽問題，自己怕是要去夜探皇陵才能一探究竟了。
宋玉悲不會放過自己心中任何一絲一毫的懷疑，這種作法讓他得到了比其他人更多的情報，也幫助他做到了很多事，最近的一次就是知道了謝時的身份，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放過沈烜赫身上的疑點。
看了半晌，宋玉悲眼中的興趣更濃了，他看著沈烜赫的動作，看著他身上流轉的靈氣，他很清楚，這個孩子遇見了點小麻煩。
或許自己可以利用一下。
當謝時打著哈欠來到花園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紅衣美人靠在圍欄邊上，一只手撐著頭，專心地看著正在花園中練劍的少年。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實在有些詭異，謝時或許還會坐下來好好欣賞一下。
按照之前宋玉悲說的話，沈烜赫應該是他的侄子，謝時不是沒有看出來宋玉悲眼中的興趣，所以他就更覺得詭異了，他不知道宋玉悲知不知道沈烜赫就是他的好大侄。
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他們看上去有種要往骨科的方向發展的趨勢，畢竟他聽說一些魔族也不會在意這方面的問題。
若是被謝無知道謝時此時的想法，怕是又要被他極佳的聯想能力給折服了。
“咳咳，宋玉悲，別看了，來我房間，我和你商量一些事。沈烜赫，你練得差不多了，也該休息一下。”
謝時走到兩人之間，擋住宋玉悲看沈烜赫的視線，手放在嘴巴下面假意地輕聲咳了幾下。
“既然如此，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畢竟我還要和我家小石頭深夜商討一些事情。”
宋玉悲說的極其暧昧，仿佛他與謝時有什麽見不得人關系一樣。
謝時早就習慣他這幅樣子了，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沈烜赫卻不一樣，他不知道謝時和宋玉悲具體的關系，他看著謝時這般縱容宋玉悲，露出面對自己時沒有的從容和自在，他竟真有幾分懷疑了。
所以，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呢？
嫉妒的種子已然埋下，未來有一日終將會成為瘋長的藤蔓，緊緊地纏繞在沈烜赫的心上。
——
“仙尊深夜找我是有什麽要事嗎？”宋玉悲笑得十分妖孽，自打他知道謝時的真實身份以來，他對謝時的稱呼便從小石頭換成了仙尊，當然偶爾還會叫回小石頭。
“沒什麽，只是來提醒你一下不要對沈烜赫打什麽主意，他是我徒弟，我可沒興趣當你的岳父一樣的角色，還有告訴你一下，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去泉先城了。”謝時揉了揉眉心，頗為疲倦地告訴著宋玉悲。
“哈哈哈，小石頭，你也太有趣了吧，我怎麽會對那種乳臭未幹的小孩有興趣呢？你無需擔心，我這人可是很守本分的。”
宋玉悲哈哈大笑起來，他站起身，“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畢竟我可不是奉行苦修的仙尊，整日不眠不休都要修煉，我可還是要睡覺的。”
謝時擺擺手，讓宋玉悲趕緊走。
宋玉悲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踏出了謝時的房間，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還註意到在不遠處一個身影藏在叢叢的梅枝後，一雙幽深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他。
很顯然，這雙眼睛的主人是沈烜赫，他一直守在這，等著裏面的人出來。
宋玉悲也全然不在意地回望過去，朝他露出挑釁的笑容，接著搖著扇子走了。
“你看，我都說了他們肯定沒有那種關系，不然深夜，孤男寡男的，怎麽可能不幹點幹柴烈火的事情，結果你看，那宋玉悲進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這種事不可能這麽快的！”
魔神被沈烜赫這倔脾氣給整煩了，當時宋玉悲跟著謝時走的時候，他就死活都要待在著，等著宋玉悲從裏面出來，自己明明都告訴他了，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一對的，結果這陷入嫉妒的孩子什麽都不聽。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插手謝石的事情。
“我不親眼看見的話，我不甘心。”沈烜赫低聲地說道，像是一個不服氣的孩子。
“所以呢？你看見了，又能怎麽樣？你太弱了，沈烜赫，你什麽都做不了。”魔神像是生氣，他將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沈烜赫的面前。
誠然，沈烜赫的實力已經不差了，比起這個大陸上許多人而言都要厲害許多了，但是也還是不夠，或許是迄今為止他所遇見的人許多都是這個大陸上頂尖的人，在這種襯托下，他的實力顯得就不那麽突出了。
他在極惡之城這一年，是樹立下了威名，是鍛煉了實戰，是提升了實力，但還是不夠。
他還想要再快一點，想要再強一點，想要再厲害一點......
“前輩，取回那珊瑚後，我需要多久才能進行擴寬經脈的治療？”沈烜赫沈聲問魔神。
“一日，只需一日，你做好決定了？”
“嗯，越快越好，我已經等不起了。”沈烜赫點頭。
他會親自去泉先城，把那珊瑚取回來，謝時不帶他去，那他就自己去，只要沒有人發現，他可以很快就回來的。
只要等他吃下那枚丹藥，他會變得更加厲害，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不用修魔，他會找到辦法掩蓋自己身上的魔氣，他會穩固自己的道心，他不會走火入魔的。
他沒有做什麽壞事，他只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而已，他只是想讓自己不要成為別人眼中的邪魔外道，他沒有變成壞孩子，他還是師尊最驕傲的徒弟，對吧。
像是在說服自己，沈烜赫在心中問道。
——
“把沈烜赫生平的經歷一字不落的給我查出來，包括沈家的那兩人，查一下十九年前，輞川莊發生過什麽事。”
夜幕中，一道沙啞低沈的聲音在低聲吩咐著什麽人。
輞川莊，正是當年魔族公主的葬身之地，是宋玉悲發現他的妹妹和那早夭的侄子的屍體的地方。
“是。”夜幕下，一人答道，隨即一道身影躍出極惡之城的城墻。
“倘若你真的是她的孩子的話，那魔族的下一任王，我可就找到了。”
宋玉悲喃喃道，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很期待啊，那場鮫人族的盛宴，那一定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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